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

第162集

琅琊阁倒瓦见碎,谤志难成舍永泰(五)

由 正洁老师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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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内容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继续收看“三乘菩提之相似佛法”。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直接破斥张志成邪见人一些邪误知见的一个主题。首先,我们要先针对他所说的“阿赖耶识是依他起法,阿赖耶识念念生灭”这一点来作一个破斥,他有说到:【阿赖耶识不是“不生不灭的常住法”,阿赖耶识是依四缘生起的“依他起性、生灭的有为法”。】一开始我们先以《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1的四句偈,来作为这个单元的开场而来演说三自性、三无性,来演说如何是现行第八识,阿赖耶识如何是同时又有生生灭灭,又有不生不灭。这一个经偈如下:【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简单来讲,藏识这个阿赖耶识大海,就如同《八识规矩颂》里面讲的“浩浩三藏不可穷,渊深七浪境为风”一样。我们说“藏识海常住”,这个不生不灭法祂不在生灭法当中,大海本体不在海浪当中;这个大海本体,祂是不生不灭法,祂不落于《百法明门论》当中的心不相应行——文身、名身、句身、时间、空间当中——祂是言语道断,祂是心行处灭,祂是不思议涅槃处,这个藏识大海是不生不灭法。简单讲祂就是 平实导师已经说过,祂是超时空。

好,这个不生不灭藏识海,祂会涌现海浪,海浪就是叫作生灭法,藏识大海叫作不生不灭法;不生不灭法出生海浪之后,众生这些逐波儿、冲浪客,他看到的并不是海浪,他看到的是海浪上面的海浪相——这是长浪、这是短浪。这是种种依于所谓的生灭法——海浪,也就是蕴处界生灭法——海浪——不断地涌现、出现的时候,在蕴处界法上面建立的人、我、众生、寿者相,乃至诸多的法执相。这样子的我执相、法执相,就是依于不生不灭藏识海祂所出生的生灭法蕴处界海浪,而在海浪上面著于人、我、众生、寿者相,著于诸多的法执相,也就是所知障相而产生的这些生灭相。依于这样子一个海、海浪还有浪相三者的譬喻,这就是三自性;生灭相其实就是遍计所执相,生灭法就是依他起法,不生不灭法就是圆成实性法。

这里要预先提醒菩萨一点,你说的生灭法就是五阴十八界波浪,这每一个波浪都是意识浪、眼识浪,这些浪是依他起法,这些浪是非善非恶的。没有错,就初学者来讲确实是这样子,可是严格来讲,现在是因为我们初学入门,我们的生灭法、生灭相是揉在一起的,当你讲意识浪,你讲眼识浪,乃至你讲色尘、声尘浪的时候,菩萨无妨扪心自问、仔细思惟:你是在生灭相上讲生灭法,还是离开语言文字去讲这一个如来藏。没有语言文字,只不过我们强施设叫作如来藏,就是第八识;这个没有语言文字的不可思议的不思议法、不生不灭法祂所出生的依他起法,依他起法——这一些现行的意识、现行的眼识、现行的色尘这些上面,请问现行的色尘上面,有写两个字“色尘”吗?您现行的、您看到这个意识上面有写两个字“意识”,或是写说“我是意识”吗?当然没有!所以别忘了,您我现下修学,其实是生灭法、生灭相揉在一起。

好,那我们回来先就第一点,依这样子的三自性:“圆成实性”,不生不灭法——大海本体(海体)。这个“依他起性”,这个海浪——蕴处界——生灭法;可是请记得,这是方便说蕴处界,实际上生灭法上面没有蕴处界,可是我们不施设蕴处界,您如何听闻、如何思惟呢?好,最后一个“遍计执性”,就是生灭海浪上面的生灭浪相,这些长浪、短浪、碎浪、急浪、慢浪、男人浪、女人浪,三界六道种种相的浪,乃至这个是如何的三昧浪,这是初地菩萨浪,这是初地菩萨道种智的浪,这同样都是法执相,都属于遍计所执性——生灭浪相中的法执。

依这样的三自性建立以后(海体、海浪还有浪相),那三自性菩萨们知道了,回过头来请问菩萨们:我们说遍计执性,祂是什么无自性?我们说遍计执性、遍计执自性其实就是什么?就是“相无自性”。你很简单地就知道了这些海浪相的生起,没有它自己本身能够生起、自起的能力,纯粹只是方便施设,不只是在依他起上,而且是依他起上的执著产生的这些名相;所以这一些生灭相,这些一切法执相、我执相,这些相当然是没有它自己的自性;此一切相无性,所以当然叫作“相无自性性”,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可是琅琊阁他是如何来毁谤呢?我们就不多说了。

再来第二个依他起性,叫作海浪,纯粹是讲浪,严格讲是“离言自性”,是非善非恶法,因为还不把它从这个海浪相——从遍计执性——割开。这个生灭海浪,虽然不离语言文字,我们把它施设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种种生灭法(生灭浪)。请问一下:这些生灭波浪有没有它自己能够出生自己的功能体性?再傻的人也都知道,海浪不会是自己出生自己,也不是其他的海浪出生它,也不是自己这个海浪跟其他的某一个海浪两个海浪合起来再出生自己这个海浪。可是海浪的生起明明现前,就这样子染净诸相、三界六道的万象森罗不断地繁兴啊!你不可以毁谤说没有轮回啊!至少从世俗的角度来讲。

我们看一下《中论》的这个偈语:【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知无生。】(《中论》卷1)这个四句偈也被愚痴的张志成引用,而来说:阿赖耶识不是“不生不灭的常住法”,当然阿赖耶识也不是不一不异、不是不断不常、不是不来不去的常住法。因为常住法必定是具足八不中道,而生灭法必定有生、住、异、灭,才说它为生灭法。而这样的生灭法的生住异灭,取最前面的“生”跟“灭”,生灭法必定是有生有灭,而不是不生不灭;取生住异灭的“异”,生灭法必定是有一有异,有一个、有两个、有同有异;而不同、不一不异的,才叫作不生不灭法。好,生住异灭剩下“住”,“住”有在时间上的住,有在空间上的住;在时间上,你可能住一段时间,可能又断灭了,可能又生起一段时间。譬如今天意识生起,(睡着)无梦断灭了,明天意识又生起,这样的意识显然的是有常有断,当然也是有生有灭,当然是有一有异。意识不是眼识,眼识不是意识,这样子的意识依生、住、异、灭的住,我们就知道祂是有常有断法;而反过来讲,如果是不生不灭法,是真正的中道心。

好,回到这个“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也不无因生”,换句话说,这里的诸法只要稍微有正知见的,都知道《中论》所说的就如同 玄奘菩萨于《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载的一样:他在那烂陀寺的时候破斥了智光论师,他说《中论》《百论》都只是讲到遍计执性,甚至严格讲,连依他起、圆成实都没有讲到,这是 玄奘大师千古不易的符合于佛经的正论。因为《中论》什么时候讲到不生不灭法,当然它不是没有讲,它是隐说。可是《中论》所对治的毕竟是这个小乘人,他虽然我执的现行断了,他还执有蕴处界诸法;他执著在生灭相上,执著有蕴处界的法,所以他虽然无我执,可是有法执。所以他怕未来世这个法是真实的,蕴处界还会生起(我还要在三界当中有五蕴流转),所以他就小心寂灭入灭了。是对治这个小乘人,希望他回小向大,所以写《中论》;也对治一些愚痴的,如同今世的这些张志成、琅琊阁这一类的所谓张琅邪见、恶见一族,他们毁谤阿赖耶识,这些所谓的大乘的恶取空。

因为琅琊阁也有一篇文章写说“诸法皆空才是最积极向上的修行”;他又说如何理解,他有一篇写说“如何理解《中论》的不生不灭、不常不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这样的八不中道。那我们就知道八不中道不离这个三自性而说,或是更直接一点,八不中道必不离刚刚所说的,我把它命名为叫作〈四生偈〉: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也不无因生。请记得,这里的诸法指的只是遍计执性生灭法相当中,揉在一起的这些五蕴、十二处、十八界一切生灭法,一切有生住异灭的法。

好,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无因生,我们回到我们刚刚的海浪的(大海的)譬喻。我们知道虽然现前是把生灭法、生灭相揉在一起,无妨我们在这个生灭浪当中有十八界浪,我们方便讲说有十八个生灭法浪——生灭法的浪,蕴处界波浪好了——有六根浪、有六尘浪、有六识浪。诸法不自生,也就是这个诸生灭法(诸海浪)、诸依他起法,当然严格讲其实是生灭法、生灭相遍计执依他起,所谓的染分依他起合在一起讲了。这样子的海浪,您无妨有空去海边当个逐波儿、当个冲浪客看看。请问这十八个海浪,你看到了海浪,它是自己出生自己的吗?是无中生有,自己就能够出生自己吗?如果是,祂就叫作有自性之法,祂是常住法、祂是自在法,祂不依他因、他缘能够出生自己,祂还有自己的功德,这叫作有自性。那顺便提一下,我们说意识有能够了知法尘,眼识有能够了知色尘的自性,请记得这是方便入门说;如果意识真的有自性,眼识真的有自性,那不得了了,祂就是不生不灭法了。所以请记得,我们说眼识能够了知色尘,乃至意识能够了知法尘,这是入门的,要让你在生灭法、生灭相揉在一起的时候,方便去简择、去了知,去灭掉生灭相中取相为真、执梦为实。一睁开眼睛、一张开耳朵,马上落入人、我、众生、寿者相,还无定无慧的时候,知见的建立;千万不要以为蕴处界是真实之法,它是海体所出生的波浪法,它归属于海体,它不是有自性之法。

好,回来刚刚的十八界生灭法——波浪。在波浪法(在依他起法)你可以清楚知道,这些波浪、这些海浪它不是自己出生自己,它也不是其他的十七个波浪出生它。譬如意识不自生,除了意识之外,“十七”(六根、六尘、五识)来出生它;“不自生、不他生”,它也不是意识自己出生自己了,再依于其他的十七界当中的一个、两个乃至总十七个,而说自他和合共生来出生意识;都出生自己了还出生自己干嘛?可是请记得最后一句,这里就是《中论》在隐显说出来,遍计执性背后有依他起,依他起背后有圆成实的最重要一句,哪一句?“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最重要的就是“不无因而生”。换句话说,你去海边看到这些十八界——六根、六尘、六识——这些诸浪的生起,很显然它不是自己出生自己,也不是其他的浪出生它,也不是自己已经出生自己之后,再跟其他十七界的浪和合起来,再出生自己,这样就两个自己。可是问题来了,你去观察一个生灭法出生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个“有因而生”,第二个“无因而生”。有因而生只有三种:第一个,自己出生自己;第二个,自己之外,其他的出生自己;第三个,自己跟他人和合出生自己。有因而生绝对没有第四个,找到第四个的可以去跟 龙树菩萨申冤。好,问题来了,一切法出生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不就是有因而生——自生、他生、共生,要不就是无因而生;可是 龙树菩萨清楚地告诉你,它不是无因而生。只是在十八界海浪当中找不到出生海浪的原因,这意谓着什么?海浪本来就不是海浪自己出生自己,不管自生、他生、共生,海浪本来就是藏识大海这一个海体,只因站在这海面上,只看到海浪相,只看到海浪的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不见的。

所以清楚了《中论》所谓的八不中道,在说的就是这个藏识大海。那我只告诉菩萨们,这就是愚痴的连《成唯识论》都看不懂的人,连阿赖耶识“恒、转”两个字都读不懂,以为阿赖耶识恒转,以为这是风火轮、这个是观景轮,这样子的一个旋转轮,是恒常不断地在旋转。把阿赖耶识只当成有这个现行法的部分,而忘记了这个现行的阿赖耶识,不是只有现行出生蕴处界波浪的部分,祂还同时有受熏持种的部分。你怎么可以愚痴地只看到异熟果报,一生一世不断的天的五蕴、人的五蕴……,这个总五蕴的一切五蕴、一切十二处、一切十八界。一切生灭法的波浪,乃至波浪当中这个六、七识相应的俱生我执、分别我执;这一些生灭法相应的,而且是遍计执——我执、法执相——相应的这一些海浪上的浪相,依于这样子而建立的这样子的生生灭灭,总一切法都是从如来藏直接、间接、辗转出生。

如同《百法明门论》里面的第八识心王出生其他的七识心王,乃至于心所有法,乃至心王、心所有法而出生的影像色,乃至之后的种种的法,都是如来藏直接、间接、辗转出生万法,就是这样子的一个道理。可是你诽谤这样的道理,你诽谤这样的上师道理,你不只是像诽谤《梵网经》一样,诽谤了《楞伽经》《楞严经》不许吃肉一样,你也诽谤了一切禅宗祖师。因为《六祖坛经》里面清楚地说到,他所证悟的何期自性本自清净、本不生灭、本自具足、本无动摇,而且能生万法这一个自性,他在〈付嘱篇〉,他清楚地说到藏识,这个自性含藏万法,名“含藏识”。竟然还有人写说“这个自性是真如,不是阿赖耶识”,那你就去跟六祖喊冤吧!任何读得懂中文的人都知道“自性含藏万法,名含藏识”,清楚地告诉你自性就是含藏识,更别说《金刚经》这二转法轮的般若系经典,六祖所证悟的,依二转法轮,却证悟了三转法轮所说的唯识如来藏。那请问一下,所谓的“大乘空宗〔般若〕是二转法轮,大乘有宗〔唯识〕是三转法轮”,这是正确的说法吗?你要说这是正确的说法的话,那请问你:六祖为何依于二转法轮《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而证得三转法轮〔如来藏〕呢?

依于三自性而有三转法轮的演说,依三自性而有三转法轮——阿含、般若、〔唯识〕如来藏的施设,从来没有任一转法轮是离开中道,离开这个藏识大海所出生的三自性法而说;只有愚痴人才会割裂佛法,说有阿含、有唯识,有种种不同的时期、有种种不同的分宗分派。一切人乃至会说:般若就是大乘空宗,唯识如来藏就是大乘有宗。你清楚、你都会知道,除非这一个达摩初祖,西方就不说了,达摩初祖依之为验证明心与否的《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四卷,乃至六祖的二转法轮《般若经》《金刚经》,他所悟的无异于初祖达摩的这一个“藏识海常住”所印证的阿赖耶识;除非你要认为达摩乃至六祖惠能,乃至于一切禅宗真实证悟祖师,那当然就也一直包括现代的 平实导师,增上班当中这一些真实证悟的菩萨,这一些人你都说他所证错误,只有您说的才对。如果您是这样的坚持认为,那你无妨就继续坚持下去,众生必须依他自己的知见,自己所造作的业报,来作这样子的一个酬偿。诸佛菩萨都尚且无法,平实导师尚且无法,我们愚痴凡夫有什么办法呢!

好,我们再依于《楞伽阿跋多罗宝经》,来讲说一下【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1)我们刚刚已经把这样的海体、海浪、浪相,分别对应了圆成实性、依他起性、遍计执性,也就是分别对应了不生不灭法、生灭法还有生灭相。三自性这样子对应之后,我们刚刚已经讲过了,这个浪相它是生灭相、是遍计执相,这个相的出生是没有自性的,这就是三自性反过来的三无自性性的第一个“相无自性性”。第二个以此类推,生灭法这些生灭波浪,刚刚依于八不中道,依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无因生,我们也讲说了相当的一点时间了,您也应该知道了这些海浪的出生,它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无因生,一切能够出生它的,不管有因生、无因生,你要找到生灭法当中找不到原因,这些出生并不是这些生灭法有它的自性;所以简单来讲,海浪的出生不是因为海浪有它能够出生自己的体性;所以简单地讲海浪是依他起性,是这一个生灭法,对应于三无自性性,就是第二个“生无自性性”,它的出生是非自生、非他生、非共生、非无因生。第三个更简单了,圆成实性心的话,是相对于不生不灭法,相对应于这个大海本体;那反过来于这一个三无自性性来讲,那你如何说这个圆成实性呢?我们知道,三无自性性里面的第三个,对应于圆成实性的,就是“胜义无自性性”,您只要记得我们这些之前早就讲过了。

请问一下,这个第八识,祂真的叫第八识吗?意识,你现前观察意识的运作,你现前观察(方便讲色蕴)你现前的色蕴,你现前的桌子上面,尚且没有写两个字“桌子”,请问你现前这个意识祂上面(这个生灭法祂上面)有写“意识”两个字吗?当然没有。只是差别在于这个生灭法没有名言——没有语言文字、没有标签,祂毕竟是这个藏识大海离言的法性,祂的清净分的依他起性,祂的无漏有为性。那用这样子的比喻回答,你就容易知道了,如来藏不叫如来藏,第八识不叫第八识,所以《成唯识论》才有这样的几句话:“若执唯识真实有者,如执外境亦是法执。”(《成唯识论》卷2)那有一些愚痴人就诽谤了:“你看《成唯识论》写到最后,玄奘大师也说了,这个唯识是假的,因为你要执著唯识是真实的话,你就如同执著外境一样,那你也是法执。”

《成唯识论》的本意“若执唯识真实有者”,请问能执著唯识真实存在的是谁?当然是只有我执、法执里面的意根跟意识。请问会对于这些语言文字,会对于三转法轮,对于何谓十地,何谓四智圆明,这些语言文字相、乃至生灭法上面产生的生灭运作相会产生执著的,难道是阿赖耶识吗?不要说阿赖耶识,意根不相应语言文字,祂也不会执著;五识不相应语言文字,祂也不会执著;会执著的当然是只有相应我执、法执的意识。所以简单来讲,这个“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这个真实法毘奈耶的运作,需要有意识依于法执而来执著祂存在,祂才存在吗?当然不需要!同样的道理,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也不需要我们因为为了要破斥张志成,而来一直讲阿赖耶识、讲如来藏,讲祂是不生不灭、讲祂如何如何,我们当然不是执著这些语言文字——这些中文,乃至英文、乃至梵文。我们甚至连这生灭法都不可以产生执著,执著生灭法为实有尚且是法执,那请问我们在破斥之外,我们还会去执著唯识,执著阿赖耶识这个名相,执著如来藏这个名相,执著这个名色因、名色习、名色本,执著这个所知依、这个阿陀那识,执著这一个藏识,这一个禅宗里面所悟的这一个无生法、这一个无根树祂是真实存在吗?当然不会!因为这一个如来藏独自存在的境界,是离蕴处界。

我们之前几个单元就说过了,祂是不可思、不可议,涅槃是不可思议,因为涅槃是“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我们也知道真实涅槃,不是蕴处界灭掉才有的涅槃,而是在出生蕴处界生灭海浪当中,同时存在这些现行法、生灭法的时候,伴随着这些海浪乃至海浪相存在的时候,这个大海本体——真正的涅槃心本体,这个藏识大海——本来就同时存在。只是祂不是生灭法,祂不一不异,祂不来不去,祂不常不断,祂不生不灭,祂不在时间、空间,祂不落于一二三四五这些数目次第,祂也没有东西南北,祂也没有六尘相应的这一些种种生灭相,真正的涅槃不是无余涅槃,这在《胜鬘经》也有讲过,后面我们会引用到来破斥。

好,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先讲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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