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乘菩提之法华经讲义

第49集

从阿含只说“佛具足十号”谈“阿罗汉不是佛”

由 正源老师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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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三乘菩提之法华经讲义”视频弘法节目。

这一集我们要从 平实导师所著的《法华经讲义》第三辑开始,就 导师所演绎《法华经》的真义,进一步阐述其中的道理。《法华经讲义》第三辑是从简称《法华经》的《妙法莲华经》第二品〈方便品〉最后面,释迦世尊以偈颂再次宣示这一品的义理开始。

《法华经》第一品〈序品〉,叙述了 世尊在耆阇崛山演说大乘《无量义经》后,就入于无量义处三昧,并现出白毫相光,照遍东方一万八千佛世界;这时 文殊师利菩萨看见了 释迦如来现出此一瑞相,就以祂过去生为妙光菩萨,亲身见闻 日月灯明佛演说大乘《妙法莲华经》的经过,日月灯明佛在开讲之前也曾示现像这样的瑞相;因而 文殊师利菩萨就为大家释疑说:【今佛世尊欲说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击大法鼓、演大法义。……欲令众生,咸得闻知一切世间难信之法,……。】(《妙法莲华经》卷1)意思就是说,释迦牟尼佛也即将要为众生开演《法华经》。

那接下来在第二品这个〈方便品〉,一开头 释迦如来安详地从无量义处三昧中退出,就告诉舍利弗尊者:【诸佛智慧甚深无量,其智慧门难解难入,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知。】这短短一段开示,说明了二乘人最高果位的声闻阿罗汉和缘觉辟支佛,对于诸佛证解的广大深邃智慧都仍无法了知;简单来说,就是阿罗汉和辟支佛都不是佛。世尊这么明确地界定,真是如实语、非虚诳语。平实导师就解释说:【为什么他们主张说阿罗汉就是佛,我们却说阿罗汉不是佛?因为法道不同,实证的内涵不同,智慧不同,解脱境界不同,心态也不同。再说一个,就是心量差得更多,所以两者完全不同啊!那怎么能够说阿罗汉就是佛?】(《法华经讲义》第十三辑,正智出版社,页21。)

而当时在法华会上,已经证得声闻漏尽阿罗汉果的阿若憍陈如等四众弟子,对于 如来开示:【佛所得法甚深难解,有所言说意趣难知,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及。】(《妙法莲华经》卷1)他们都难以理解,因而想着:【佛说一解脱义,我等亦得此法到于涅槃,而今不知是义所趣。】就是心中都产生了疑惑:佛所说的一种解脱的义理等法,我们这些阿罗汉也已经得到了这个法才能到达涅槃、不受生死,然而今天竟然不知道 世尊说的这些义理究竟是要作什么?这时舍利弗尊者明了大家心中的疑惑,而且他自己也希望正确地理解 佛陀的意旨,所以就向 如来禀白,请求开示。结果,当舍利弗尊者接连三度请 如来开演这“唯一佛乘”的《妙法莲华经》,终于获得 如来应允了,当场竟然就有“罪根深重及增上慢,未得谓得、未证谓证”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五千人退席。就是因为这些当场退席的四众弟子,他们都认为“阿罗汉就是佛,佛就是阿罗汉”,不能接受还有阿罗汉所仍然不知、不证的诸佛智慧和证量。

这是前面经文的内容。其实这一部《法华经》都是在阐述阿罗汉与佛有何不同,下面我们就试着从几个面向来探究“阿罗汉不是佛”的道理。首先,以这部《法华经》来说,依卷6经文记载,释迦牟尼佛说到最初的第一尊佛,也就是被尊称为本初佛的 威音王如来的时候,曾经这样开示:【乃往古昔,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有佛名威音王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劫名离衰,国名大成;其威音王佛于彼世中,为天、人、阿修罗说法;为求声闻者,说应四谛法,度生老病死,究竟涅槃;为求辟支佛者,说应十二因缘法;为诸菩萨,因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说应六波罗蜜法,究竟佛慧。】这里尊称 威音王如来,除了称呼“如来”之外,还有“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十种称号。另外,像卷1说到过去 日月灯明如来时,也开示:【诸善男子!如过去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尔时有佛,号日月灯明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演说正法,初善、中善、后善,其义深远,其语巧妙,纯一无杂,具足清白梵行之相。】日月灯明如来也有这十种称号。

乃至卷2到卷4,释迦世尊为舍利弗、摩诃迦叶、迦栴延尊者等等这些大弟子还有一千二百位阿罗汉,以及有学、无学二千人授记未来成佛,也授记示现逆行菩萨的提婆达多未来成佛;另外还授记 如来当世的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与学、无学比丘尼六千人未来成佛;直到最后授记 世尊那一世出家前,为迦毗罗卫国净饭王太子悉达多时的太子妃耶输陀罗比丘尼未来成佛时,每一个授记都要一一重复具足说出这十种称号。也就是说,在《法华经》中 世尊不论说到过去哪一尊佛,或者授记哪位弟子将来成佛时的佛号,都一定会具足说出这十个名号,不会遗漏其中任何一个。为什么 释迦如来提到过去诸佛、现在十方佛乃至未来一切诸佛,在讲出佛号的时候一定会一一讲出这十号?无非就是在显示这十号与佛之间紧密的关联性。如来的意旨其实十分清楚,就是不管谁成佛,这十号功德一定都是必须要圆满具足的条件,如果缺了一个功德,就不是真实的佛。

此外,其他大小乘经中提到诸佛名号时,也几乎都是“十号具足”。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566说到十方诸佛时,相对于 释迦牟尼佛的佛土娑婆世界说:【东方去此佛土过十殑伽沙数世界,有佛世界名曰庄严,佛号普光如来,应、正等觉、明行圆满、善逝、世间解、无上丈夫、调御士、天人师、佛、薄伽梵。】“十殑伽沙数”就是十恒河沙数。接着又说:南方“有佛世界名清净花,佛号日光”;西方“有佛世界名曰宝花,佛号功德光明”;北方“有佛世界名曰清净,佛号自在王”;东南方“有佛世界名曰火焰,佛号甘露王”;西南方“有佛世界名清净功德,佛号智炬”;西北方“有佛世界名曰悦意,佛号妙音王”;东北方“有佛世界名慧庄严,佛号智上”;上方“有佛世界名曰不动,佛号金刚相”;下方“有佛世界名月光明,佛号金刚宝庄严王”;并且强调这各方遥远佛世界诸佛,也都是十号具足,如同东方 普光如来一样。甚至东方 普光如来也从祂的佛土——庄严佛世界——的位置,说:【西方去此过十殑伽沙数世界,有佛世界名曰堪忍,佛号释迦牟尼如来,十号具足,现为菩萨摩诃萨众,说大般若波罗蜜多,由彼因缘故现斯瑞。】就是说 释迦牟尼佛也是具足这十号功德。

而大藏经中的经集部里,更有一部《佛说十号经》专门解说这十种称号的意涵。不只大乘经典,以电子佛典CBETA检索阿含部经典,即令翻译用语稍有差异,但完整提到如来十种称号的就有将近一百四十笔;没有完整列出如来这十种称号,或者仅列举其中一部分的,但是强调十号具足的,也有三十多笔,例如《长阿含经》卷2:【阿难!法镜者,谓圣弟子得不坏信,欢喜信佛、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十号具足。】

其中极为特殊的是在《中阿含经》卷13有一段经文,内容记载了 释迦如来告诉众比丘弟子们说:【未来久远人寿八万岁时,当有佛,名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犹如我今已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这时在场的 弥勒尊者,【即从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于未来久远人寿八万岁时,可得成佛,名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如今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弥勒尊者就是大乘法中尊称为“当来下生弥勒尊佛”的 弥勒菩萨,经文说将来 弥勒尊佛成佛时,也跟 释迦如来一样十号具足,并且是 释迦牟尼佛说了一遍,弥勒菩萨又复诵了一遍,表示这点很重要。然后 释迦世尊还当场授给 弥勒菩萨以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衣服,并且说:【弥勒!汝从如来取此金缕织成之衣,施佛、法、众。所以者何?弥勒!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世间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

我们对照《增壹阿含经》卷44的一段经文,记载 释迦如来示现人寿八十几岁的时候,特别嘱咐大迦叶尊者:【今如来有四大声闻,堪任游化,智慧无尽、众德具足。云何为四?所谓大迦叶比丘、君屠钵汉比丘、宾头卢比丘、罗云比丘。汝等四大声闻要不般涅槃,须吾法没尽,然后乃当般涅槃。大迦叶亦不应般涅槃,要须弥勒出现世间。】就是说大迦叶尊者等这四大声闻弟子,即使 释迦如来化缘圆满,示现入灭时,都还不能入涅槃,必须等到 释迦如来的法灭尽之后,才可以;但是这时其中的大迦叶尊者也还是不应该入涅槃,必须要等到 弥勒如来出现世间成佛以后。为什么呢?因为大迦叶尊者承 世尊之命,到了 释迦如来的法灭尽后,要去到摩竭国界毘提村山中的禅窟里住于四禅中,这座山就是大乘法中称的“鸡足山”;大迦叶要住在这山里的迦叶禅窟中,等候 弥勒尊者成佛后,领着大众来到山中,禅窟的门才会打开。

经中记载了 释迦如来说:【是时弥勒伸右手指示迦叶,告诸人民:“过去久远释迦文佛弟子,名曰迦叶,今日现在。头陀苦行最为第一。”是时,诸人民见已,叹未曾有;无数百千众生,诸尘垢尽,得法眼净。或复有众生见迦叶身已,此名为最初之会九十六亿人,皆得阿罗汉。斯等之人皆是我弟子,所以然者:悉由受我教训之所致也!亦由四事因缘:惠施、仁爱、利人、等利。】就是说 弥勒尊佛借着 释迦如来弟子中头陀苦行第一的大迦叶尊者,在禅窟中久远住于禅定的示现,初会说法,度了九十六亿人证得阿罗汉果,这些人都是受 释迦世尊教导,精勤修习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摄法的遗法弟子。如来接着开示:这时,【弥勒如来当取迦叶僧伽梨著之。是时,迦叶身体奄然星散;是时,弥勒复取种种香华供养迦叶。所以然者,诸佛世尊有恭敬心于正法故;弥勒亦由我所,受正法化,得成无上正真之道。】这也证明了 弥勒尊佛成佛前,在因地时也受到 释迦如来的指导;所以两千五百多年前祂在 世尊座下担任僧团之中领众,也就是管理僧众的执事,当然也是当时 释迦如来的弟子之一。

接下来,在《增壹阿含经》卷44的经文中,释迦世尊还开示了:未来 弥勒尊佛第二会说法又度了九十四亿人证得阿罗汉果,乃至第三会说法,再度了九十二亿人证得阿罗汉果,这些证果的阿罗汉也都是 释迦如来的遗法弟子。这也就是说,在《阿含经》的经典中,释迦世尊已经把当时在僧团中领众的 弥勒尊者——就是 弥勒菩萨,未来成佛的情况说得很清楚了;除此之外,在阿含部经典中,我们看不到 释迦如来有说到其他包括舍利弗、目揵连、迦旃延等十大弟子,或者其他的阿罗汉弟子将来成佛的纪录;而是到了第三转法轮,世尊演说《法华经》时,才授记舍利弗等阿罗汉及其余有学、无学弟子们,在更久远的时劫之后陆续成佛,并且一个个都是十号具足。

从这些大藏经阿含部经典记载的事实就可以理解:两千五百多年前 释迦如来应化在古印度天竺弘法度众时,身为 佛陀弟子而在僧团中担任领众执事的 弥勒尊者——就是 弥勒菩萨,还必须等到未来人寿八万岁时,才能下生人间八相成道,成为 弥勒尊佛——弥勒如来,而且十号具足,才能够说智慧功德与福德、证量都与诸佛平等平等;所以,当时的 弥勒尊者尚且还不是佛。那么在阿含诸经中,释迦如来未曾提及会成佛,直到法华会中才授记在未来更久远时劫之后成佛的诸阿罗汉弟子们,显然智慧功德与福德、证量比之 弥勒尊者,仍有极大差距,又怎么可以妄想“阿罗汉就是佛”呢?

这一集我们先解说到这边,下一集我们再继续来探讨“阿罗汉不是佛”这个论题。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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