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乘菩提之法华经讲义

第87集

佛道叵思议

由 正祺老师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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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内容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您继续收看“三乘菩提之法华经讲义”单元。在上一集,说到菩萨僧团的建立是:佛陀一成佛,菩萨僧团就已经成立了。因为许多入地的菩萨,早就已经先前来将 世尊成佛的环境预先准备跟安排,这些菩萨在 世尊一成佛的时候,就陆陆续续前来佛前报到,因此说菩萨僧团就已经成立了。就因为这样,所以不能够说大乘法是后来才出现的,如果大乘法是后来由声闻部派佛教演变出来的,那就表示说:“那些阿罗汉们不是阿罗汉,也显示佛陀没有讲过大乘法,阿罗汉们他们的智慧反而比佛陀好,竟然可以讲出更胜妙的大乘法来。”主张大乘法是后来由声闻部派佛教演变出来的这种主张,就是直接否定了 佛是无上正等正觉,也否定有实证的大乘佛法,也否定有菩萨僧宝的存在,就是大乘非佛说的主张;佛法就变成是一种思想的演变,将来佛法还会继续的演变,这样就无所谓成佛之道,因为修行不可能成佛。这样子还有道理吗?

接着继续来说明《法华经》的重颂,这些天子们接着又赞叹说:【于一切世间,最尊无有上;佛道叵思议,方便随宜说。我所有福业,今世若过世,及见佛功德,尽回向佛道。】(《妙法莲华经》卷2)这些天子们说:“于一切的世间,不管是三恶道世间、人道世间、修罗道、天道的世间,也不论是三界十方的所有世间,最尊贵的、至高无上的境界,就是诸佛的境界;然而如何成就佛道,这个修行的法门是很难以思量和讨论的,所以说‘佛道叵思议’。世尊用种种的方便善巧随顺着众生的根基而便宜演说。我们所有护持正法、修学正法的福德善业,这一切的净业与福业,不但是今世的,包括过去世的以及过往无量世以来,乃至这一世见佛供养的一切功德,全部都回向未来成就佛菩提道。”

“叵”是不可的意思,佛道为什么不可思议?在 平实导师出世弘法之前,学佛的人包括佛学研究者以及一般的修行人,几乎都认为佛教的教理就是在讲缘起性空,是在讲一切法空。在修行方面,一部分人因为觉得世间无常很苦,因此要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另一部分的人则是认为行善救济众生就是学佛,是人菩萨行,因此推行人间佛教。还有少数人修学密教,将双身法无上瑜伽的修道次第,当作佛法在修行。这些修密的人,不知道他们所修的许多道次第法,其实是在为无上瑜伽作准备。

后来 平实导师出世弘法,提出“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作为修证佛法的次第,并且强调解脱道与佛菩提道二道并修,以外无别佛法。其中解脱道是说:断除我见以及我执,在声闻法当中就是初果至四果所断的烦恼。初果所断的烦恼为三缚结,就是我见、疑见、戒禁取见;二果所断烦恼为减低欲界烦恼之贪著,让贪瞋痴淡薄,所以称为薄贪瞋痴;三果所断烦恼为五下分结,即是欲贪、瞋恚、我见、戒禁取见、疑见;四果所断的烦恼为五上分结,即是色界贪、无色界贪、掉举、慢以及无明。佛菩提道就是:修证法界实相的智慧,也就是第二、第三转法轮所说的般若。般若分为总相智、别相智以及种智;总相智及别相智即是大小品《般若经》及《金刚经》《心经》所说之般若,种智即是第三转法轮所说之八识心王一切法,也就是唯识学。

平实导师提出“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作为修证佛法的次第以后,学佛人对成佛之道才概略的有个方向,知道佛道就是十信位修集对大乘三宝的信心,修集四不坏信;十住位的前六位当中是在外门广修六度万行,然后资粮具足了,加行之后见道,就进入第七住位,继续进修到十住位眼见佛性,然后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最后成就佛道。

可是,在这之前学佛的大众是不是都是渺渺茫茫的?大众知道《心经》说“五蕴皆空”,可是五蕴的内涵又有谁曾经详细地理解?能够看得懂经典的学佛人,常常觉得:“佛法三藏十二部经,浩瀚犹如烟海,无从下手!”许多修行人学佛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对佛法如何实证,内涵与次第是什么,都还是渺渺茫茫!然后又看见佛教有这么多的宗派,禅宗是禅宗,天台宗是天台宗,贤首宗是贤首宗,三论宗又是三论宗;这么多的宗派,到底互相之间的关联是如何?没有人弄得懂的!

平实导师提出真实如来藏,主张解脱道的修证首先必须承认有个本识如来藏作为依止,才不会落入于内、于外有恐怖的状态;在佛菩提道的修证,则是完全依于本识如来藏一步一步地进修,最后具备实证如来藏中一切功能的智慧,也就是一切种智以后,才能够成就佛道。许多人来到了正觉之前对于佛菩提道是朦朦胧胧的,后来开始阅读 平实导师的著作,才知道原来学佛是依于本识如来藏才能够成就佛菩提道。接着共修以后又证得如来藏,然后知道佛道应该如何次第进修,这个时候进入佛法的内门,才觉得佛道可思议,以前可真的是“叵思议”,无从去了解。

但是自从了解之后,从实证如来藏所得的般若智慧来看待佛菩提道的时候,才知道佛菩提道真的很难说明。想想看,明心后所得的智慧已经能够对三乘菩提有所理解,可是单单为一般人宣说断我见内涵的时候,就已经很困难了;如果要为人解说阿罗汉所不懂的开悟明心的境界,要如何说起呢?众生还真的很难理解了义的佛法啊!所以进入正觉开始修学的时候,会觉得:“这佛法容易啊!没什么难懂啊!”但是后来证悟了,在增上班进修了几年以后,发觉自己跟一般的佛教徒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难以说得上话。因为你所讲的,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觉得是很浅的法,可是一般人他们完全听不懂。当我们发觉到这一点,最后当然还是要相信“佛道叵思议”。

平实导师以“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将佛菩提道铺陈开来以后,仍然有许多的人不肯接受,而且肆意地诽谤。基本上仍然是因为佛道太不可思议了!从佛菩提道修证的根本——就是如来藏,祂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个自性清净心。对于如来藏是不可思议的法,例如在《佛说不增不减经》中 如来说:【舍利弗当知:如来藏本际相应体及清净法者,此法如实、不虚妄、不离不脱,智慧清净真如法界不思议法,无始本际来,有此清净相应法体。舍利弗!我依此清净真如法界,为众生故,说为不可思议法自性清净心。舍利弗当知:如来藏本际不相应体及烦恼缠不清净法者,此本际来,离脱不相应烦恼所缠不清净法,唯有如来菩提智之所能断。舍利弗!我依此烦恼所缠、不相应、不思议法界,为众生故,说为客尘烦恼所染自性清净心不可思议法。舍利弗当知:如来藏未来际平等恒及有法者,即是一切诸法根本,备一切法、具一切法,于世法中不离不脱真实一切法,住持一切法,摄一切法。舍利弗!我依此不生不灭、常恒清凉不变归依、不可思议清净法界,说名众生。所以者何?言众生者,即是不生不灭、常恒清凉不变归依、不可思议清净法界等异名。以是义故,我依彼法说名众生。】

这一段经文是说:“舍利弗!你应当知道:如来藏这个本际相应的实体以及祂所显示的清净法,这个法是真实而且不虚妄的,是不离不脱智慧的境界;这个清净真如法界不可思议的法,是无始本际以来就有的,这个清净真如法界就是‘如来藏能够与真如法界相应’的法体。舍利弗!我依这个清净的真如法界,为了能令众生听得懂的缘故,说是客尘烦恼所染的自性清净心不可思议法。

舍利弗!你应当知道:这个如来藏本际——这个七识心从来不曾相应过的自性清净心——却又不断地出生了烦恼等不清净法,而被这些七识心相应的烦恼所缠缚,不能够出离三界生死的第八识如来藏心,祂从无始本际以来就一直都远离、解脱、不相应于烦恼等不清净法,也就是说凡夫的八识心王都不相应的无始无明等过恒河沙数上烦恼,但是这种与‘心不相应’却被缚住的不清净法,只有如来所证得的佛菩提智慧才能够断除净尽。舍利弗!我依这个烦恼所缠,又是七识心不曾相应过的不可思议法界如来藏,为利乐众生的缘故而说‘如来藏是被客尘所染污的自性清净心’不可思议的法性。

舍利弗啊!你应当知道:如来藏在无尽的未来际中,平等的、永远的能够与一切‘三界有’的种种法互相触及,所以如来藏即是一切‘三界有’诸法的根本;所以祂具备一切法的种子,具足了一切法;于世间法中运行作为之时,也是不离不脱真实法界的一切法,祂能够住持一切的法,能够摄持一切法。舍利弗!我依这个不生不灭、常恒清凉不变而可归依的不可思议的如来藏自己的清净法界,而说三界有情名为众生。为何这样说呢?我所说的众生,其实也就是不生不灭、也就是常恒清凉不变、归向依止的法界,也就是不可思议清净法界,有如是等种种异名。由于这个真实义的缘故,我依所说的如来藏种种法而说如来藏名为众生:众生界就是如来藏。”

《佛说不增不减经》中又说:【舍利弗!甚深义者即是第一义谛,第一义谛者即是众生界,众生界者即是如来藏,如来藏者即是法身。】如来藏是极为甚深的第一的真实道理,祂就是众生界,祂也是一切法的法身,因为祂是不可思议法,所以依于如来藏所成就的佛道就更是不可思议了。对于如来藏,学术研究者或是主张文献学研究才是真正佛法的人,例如释印顺或是近来的网路〔网络〕上匿名攻击同修会的琅琊阁等人,将如来藏判定为梵我思想。如此以思想研究的态度,去思议那不可思议的甚深第一义谛,那可就错得非常非常的离谱了!

琅琊阁等人说:【如来藏不等于藏识(也就是阿赖耶识):前者不生不灭,后者生灭。】(〈佛系问答:阿赖耶识=如来藏=真如?萧平实导师错在哪里?〉,琅琊阁。)【“如来藏”与“如来法身”都被定义为不生不灭的无为法。】(〈《我的菩提路》(五之二十二):张志成——为什么如来藏不等于第八识?为什么萧平实的“第八识如来藏”是自创的四不像理论?〉,张志成。)对于琅琊阁等人对佛法的错误想象,在《胜鬘经》中 佛有预先解释说:【自性清净心而有染污,难可了知。有二法难可了知:谓自性清净心难可了知,彼心为烦恼所染亦难了知。如此二法,汝及成就大法菩萨摩诃萨乃能听受,诸余声闻唯信佛语。】经中 佛说:“这个自性清净心如来藏竟然有染污,真的是很难使人能够了知的。有两个法很难了知:第一,是这个自性清净心究竟在哪里?很难了知;第二,这个自性清净心竟然会被烦恼所染污,真的也是很难了知。而这样的两种法,只有你胜鬘夫人以及成就大法的菩萨们,才能够听得懂而且能够受持;至于其他的人,譬如那些不回心大乘法的声闻人,只能相信佛所说的话而不能够了知。”

染污的法当然是生灭有为的有漏法,这个自性清净心如来藏竟然有染污,这自性清净心如来藏竟然会含藏着烦恼,这真的是很难使人能够了知的。胜鬘夫人这一句话不就已经清楚地说明如来藏兼具生灭与不生灭的特性吗?兼具有为与无为的体性吗?当真正触证如来藏的时候,自然可以发现我们的五阴从来不曾在如来藏的外面运作,一直都是在如来藏中运作。而如来藏配合我们的五阴在运作的时候,都是清净的,如来藏所出生的我们五阴却是染污的。因此《实相般若波罗蜜经》中说:“一切世间贪性清净、瞋性清净。”

而《佛说不增不减经》中说:【如来藏未来际平等恒及有法者,即是一切诸法根本,备一切法、具一切法,于世法中不离不脱真实一切法,住持一切法,摄一切法。】如来藏能够与一切“三界有”种种法互相触及,如来藏是一切“三界有”诸法的根本;祂具备一切法的种子,具足了一切法;如来藏在世间法当中运行作为之时,也是不离不脱真实法界的一切法,祂能够住持一切法,能够摄持一切法。如来藏具足一切法,祂不离不脱真实法界的一切法,祂能够住持一切法,能够摄持一切法。这个如来藏会是如琅琊阁们所主张是纯粹不生不灭的无为性吗?如来藏是还有有为性的,这是琅琊阁们所无法思议的。

平实导师所说的法,完全依照着经典来论述,从《起信论讲记》《楞严经讲记》《胜鬘经讲记》《楞伽经详解》等等,全部都是在讲如来藏是第一义谛、是甚深义,是众生界,是一切法的法身。平实导师一向说佛法之中没有创见,他所说的法完全是依照经典来解释的。琅琊阁等人评论 平实导师错解如来藏以及阿赖耶识,其实就是在指责 佛所说的法错误。对于这些只有世间世智辩聪的众生,没有出世间的智慧,佛道那可真的就是永远的叵思议了。

这一集说明“佛道叵思议”到这里。欢迎各位菩萨继续收看!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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